这是实话。
不是说出来要陆觉心宽的。
他没问过陆觉,有朝一日若真觉得淡了,相声听腻了,包袱也都不可乐了,他们尚不能像普通男女一般用一纸婚书作为约束,那他们两个该怎么办呢?
不是因为担心反而缄口沉默,实在是想了一次便觉得可笑,并不值当自己在这上头费工夫——原因不过还是在这“喜欢”两个字上。
他是喜欢陆觉的。
这是他给自己的砝码。
天枰的另一头放的自然就是世俗的滚烫熔浆,可陈卿言在这一头抱着自己的这些砝码倒是不急不慌的心安。
他也不是不知道,稍不留神熔浆便能将他轻而易举的吞没焚尽,可一想到陆觉准会温温柔柔的说上一声“我在”便就觉得纵是下一秒被吞没了,也无妨。
常听人在年迈垂垂老矣时,要么就念叨着“我这辈子活的不值”要么就是“活的冤枉”。当时陈卿言尚是个不懂事儿的孩童,总不能明白满脸沟壑的老人这循环反复的话到底有什么意思,只是心心念念着庙会上的灌肠好吃,大挂山里红好玩,虽然也没尝过玩过几次,却总觉得看不够似的。
可待真到了明白生死并不只是一场痛哭的时候,却又忽然替孩提时的自己明白了。原来老人们口中的不值与冤枉,也不过就是同小孩子因为馋嘴没吃够引来的哭闹。
一样的。
是在本该往前迈一步时却选了退缩,再想起来时,却早已来不及了。
不值与冤枉的背后,都是遗憾。
陈卿言早在再一次给陆觉唱着探清水河的时候,就已经明白了——也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一生,也不必浪费在旁人身上,我终还是要给我爱的人。
“难得你嘴甜。”
陆四少爷噗嗤一声乐了,偏过头就要去吻他,“我尝尝是吃了什么蜜。”
浅啄了一口,还想深尝,却是被陈卿言暂拦了下来,正了正神色:
“陆觉,岂能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于心吧。”
痛快
陆四少爷本以为与章小姐的这一码事儿也算稍稍落下了脚,上次同母亲谈到那样的地步,再逼迫他也总归要等些时日,可惜他千算万算,也不曾算到这一遭坏事儿在了他三姐陆棠的身上。
难得陆栀和陆棠都在家。
陆觉一回家便瞧见了窝在沙发上亲热闲谈的娘仨儿,只是在他进门的一瞬刚还说个不停的三人短暂沉默了几秒——陆觉登时就觉得氛围不对,头皮发紧恨不得转身开溜,却是被陆夫人叫住: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陆觉样子做的倒是若无其事,只是眼光朝着他三姐那处瞟去——小时候也是这样,若是陆觉犯了什么错,总是陆棠先给他通风报信,要他有个防备最好。可这回陆棠不但半点表示没有,还心虚的将头扭了过去。
“坐吧。”
表面愈是风平浪静就愈叫人不安的煎熬,三姐指望不上,便退而指望陆栀,陆觉开口先笑:“大姐怎么今天有空……”哪知道话没说完,陆栀手里的茶杯便先在桌子上落了个响:“你可真不让爸妈省心。”
陆觉有一瞬真觉得自己仿佛置身阎罗殿上,他大姐就好似那威严的阎罗王,母亲虽是不语,但做个判官也是能的,拿着那本写着陆觉名字的生死簿,勾勾画画,而自己就是那等着到底是要上刀山还是下油锅的小鬼儿,哦,还是一个作陪的陆棠,那副亏心的模样也比自己强不了几分。
打了一个机灵,阴森可怖的阎罗殿自然是没有,家依是那个家,也没人真要拿他怎么着。只是陆夫人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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